太宰这家伙又的确像只皮毛光滑厚实的黑猫,发量多,还带着和他这人个性很是相衬的自然卷。
我毫无章法地把他的头发揉来揉去,突然意识到他此刻又是将人脆弱的脊背完全朝向我——和之前那次类似。
他白皙皮肤上那几道被我挠出的红痕,还淡淡地浮现着。
“纱绘子想不想咬一口?”
“……你背后长眼睛了吗?”
“……反正我没有。”
发根基本上都被吹干了……
“……喂,”我放下吹风机又拿起了医药箱,“先帮你处理伤口……浴袍都沁出血迹了你也不说?”
他话虽如此,手上却很诚实地拉开了浴袍。
虽然我的头发现在还是挽起来都在滴水的状态,但湿发和伤口比起来,当然是伤口要紧。
但是太宰治这家伙怎么可能不演。
“……呼呼。”我敷衍地朝他吹了两下。
……报答?
他向我靠近,轻轻地啄吻了一下我还盛着水滴的锁骨。
而我,清楚地看见了他淡粉的下嘴唇,沾了一滴最初是从我发梢上滴落的水珠。
“嗷!棉签戳到伤口了!”
我丢开那根棉签,又把还凑得这么近的太宰推远了一点。
养只真猫会有这么烦人吗?
我抱住膝盖坐在床上,太宰站在床边。
吹风机风力不大,只有微弱的呜呜声。
……我刚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吗?
“宠物的话,陪伴就好了?”
太宰说出这句骚话的时候,还刻意朝我耳边凑近了一些。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整个人都往床中央一挪再挪,然后转头,无语地看向太宰。
太宰微笑着关掉吹风机,伸手覆上我的眼睛,稍微触压到了我的睫毛。
这又怎么了?
“不然我会当成让我睡在这里的邀请哦。”
“呜哇,翻脸真快。所以是还有下次、下下次……‘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又是怎么解读出来的?……虽说也不是不行。
“……喂,”我拢了一下有些松开的睡衣领口,“戏弄够了吗?我是一个无趣又嘴硬的人,只会看自己心情,你都已经见识过了吧……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刺激的身份加成?”
“嗯嗯,有一点吧,起码现在只想和纱绘子殉情了哦。”
之前确实听闻过他类似的事迹,向路上遇到的美丽女性发出一同殉情的请求。
我甚至听完太宰那句话之后还能好心给出建议,“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我的‘准星’能不能让你获得永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