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情可言。拜托你也别装了……”
“不装的话,倒是还能考虑什么下次、下下次,嗯。你服务得不错。”
这个晚上,我理所应当地失眠了——或者说,大脑兴奋活跃得不愿入睡。
但是当然,我不可能蠢到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迷住这个人精中的人精。
一开始,我因此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
尤其是在那个下午。
正是隐约察觉到自己手握那根特别的安全绳,我才会看似义无反顾地投入他眼中勾人的网。
尽管,我并不确切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别说能猜到太宰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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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酒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
我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抬眼看向对面坐得没个正形的叶月。
“是是。不过那天晚上,我走出大厅在露台上看见……”
“你说我不该好奇的嘛。”
“嗨,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
一个晚上的失眠,还是够我暂时想清楚如何处理那个人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堆破事的。
一看叶月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正在脑补“那个重组家庭是不是闹崩了我是不是该赶紧告诉家里人让他们赶快想好该抱紧谁大腿”之类的事情。
所以凑在一起各取所需,做了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那我哥还有机会?”
也许,是我一下子把这个压根不关心家里事业的叶月想得太复杂了。
叶月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太好说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我和叶月成功组织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人也能用到一间图书室的读书社团。
“对了,要不要去那家新开的法餐?”
“……那是?”叶月揉了揉眼睛,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
怎么说,叶月应该也很清楚她在我这里只是比点头之交要好上不少而已吧。当她抛出哥哥作为借口打探的时候,就要做好从我口中听不到实话的准备。
“让让,我勉为其难来收……”
啊,真可惜。今天暂时没有尸体可收。
不再咳嗽的太宰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明明还有一位在嘛。”
我掏出手机,调出邮件页面敲给站起来的太宰看,“也是你有所求要来找我。”
……还好,那片叶子不在需要我踮脚的头顶。
我:“老实说我觉得你也不必用上‘也’这个字,我不过是靠着异能……”
被太宰嫌烦人……?
我不由得对这兄妹都产生了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