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长眠于此。
“德国人不只有希特勒,还有黑格尔、巴赫、叔本华、歌德、席勒,你是从慕尼黑来的大学生,总该比我这个曾经在柏林暂居过的巫师知道的多吧?”男人轻轻地说,但是很快他又停顿一下,好像是想到过去的一些往事,“别把自己算到那里去,最起码你比很多人要好很多。”
维戈·格里姆肖从未遮掩过自己曾经是巫粹党的同伙,菲奥娜或多或少听过队伍里的一些巫师谈过,对方曾经是巫师那边类似纳粹团队的成员。但是维戈到底还是个英国人,和德国人不同。
等到战争结束后的很多年,世界上很多人谈到德国,首先还会想到希特勒,想到二战,想到曾经死在他们枪口上无辜的平民。而当年又恰恰是几乎全体德国人,真心实意地把他选上台的。
而在1933年,柏林焚书时,每条大街小巷都流动着燃烧的火把。每一束火把下都有一张兴奋的青春面庞,她光荣地走在最前面,想象着自己可以成为第一个焚书的学生,为此说不定还能受到元首的表彰。
她看着维戈,几乎是尖锐地说:“1933年,我曾经站在最前面,焚烧了爱因斯坦、布莱希特、海涅的书籍。您瞧瞧,我是个德国人,可是我竟然亲手焚烧了德意志的文化……”
维戈摇了摇头,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女孩颤抖的肩上——她总是感觉,自己一旦想到那个孩子,想到那个曾经幼稚的人,就应该生气,或者说不能原谅。等到那个孩子带着骄傲的心情回到家中,被身为历史教授的父亲愤怒地打了一巴掌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我们年轻时都犯了太多的错误,但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有未来可以选择。”把她从痛苦拉扯出来的是维戈,男人的眼睛凝视着北方,“我手上的血已经永远无法凝固了,而你的手或许还可以擦干。”
或许是为了安慰菲奥娜,组织给她安排了一个算得上是轻松的任务:去米兰和城里的地下组织接头。她和何塞一起坐的火车去的,反正游击队里有个擅长制造假证件的伙计,而菲奥娜本人还是个正宗的德国人。
他们一起钻进混满了各种贩子的火车包厢,运气不大好的是前面坐着几个一本正经的德国士兵。菲奥娜和何塞假扮成一对夫妻,靠着自己一口流利的慕尼黑方言就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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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火车一阵颠簸,在听到车厢里那伙德国人的交谈时,菲奥娜的脸面对着窗外的景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原地踉跄了一下,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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