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他们没站稳,何塞扶住了她,这时候那伙德国兵看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事。
“没什么,长官!瞧我这记性,我妻子容易晕车!”这么说着,何塞让菲奥娜依靠在自己身上,对着那群德国佬点头哈腰。
等到他们下了火车,何塞这才担忧地看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菲奥娜:“发生什么了?”
女人抿紧嘴唇,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他们要对法国做和乌克兰一样的事情……撤离前毁掉工业设施,不留下一个人、一头牲畜、一根铁轨、一座房屋、一口水井。还有巴黎……他们要在巴黎城下埋满炸弹,撤离的时候毁掉整座城市。”
何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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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真的……”回到指挥所,达斯艰难地说道。尽管在库尔斯克战役,德军在乌克兰的操作已经向世界证明了,他们真的有很大可能会炸毁整个巴黎。
维戈一声不吭,过了好久才说:“只要盟军登陆速度过快,还是可以趁德国人在毁掉东西前把他们赶走的。”
法国人弗朗西斯没说话,他突然站起来,烦躁不堪地抓了抓头发:“我先出去透透风!”
“去和法国的游击队联系吧,尽量让他们注意些。”最后还是游击队的营长阿加皮托发话了。
会议结束,人们很快就散开了,菲奥娜一个人走着。她清楚地知道会议上弗朗西斯突然离开是为了什么,他在加入游击队前妻女已死在了德军的枪口下,而现在德国人又要计划炸掉他祖国的首都。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再一次深切地意识到,在自己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德军似乎早已成为了恶魔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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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抓来的第一天安塔雷斯就希望自己是真的死了,或许是因为还来不及处理他,整个地牢里什么人都没有。他的左肩被爆炸炸的血肉模糊,脑袋疼的厉害,安塔雷斯捂着伤口坐起来,打量着狭小的牢笼,寻找出逃的可能。
他旁边关着一个男人,蓬头垢面,看起来最起码十几年没洗澡了。安塔雷斯打量对方好久,才隐约想起来他似乎是美国国会那位失踪多年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
可惜还没等到他和对方打个招呼,说几句:“您老的葬礼都在华盛顿办过了。”这类的话,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紧接着安塔雷斯看到紫光击中了自己的胸膛——痛觉比视觉晚了一步,安塔雷斯看到自己的胸口开出了血花,他似乎也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最后才是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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