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尔,她有着开阔又坚毅的额头,挺拔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嘴唇。智慧女神把她的吻印在了苏菲的眼眸里。平心而论,学院来讲,菲奥娜和苏菲属于不同专业的学生;日常生活中,二人都没多少交集。
而在1943年2月18日,菲奥娜在校园看见了从天而落,如同片片雪花落下的传单时,她下意识伸手接下一份。传单上写这样一行字:“如果暴动的浪潮席卷整个国家,就像空气一样,如果大家都来参与,那么制度就会在猛烈的浪潮中动摇。”
四天后,在慕尼黑大学发放传单的苏菲被宣判死刑。一同被押上断头台的,还有她的哥哥和另一位叫做克里斯托弗的同学。
罪名是背叛德意志帝国。
菲奥娜不清楚自己私自离开国家算不算叛国,但是当她在原野上行走,独自一人投奔到意大利的游击队时,她就下定决心要把过去的一切抛弃在脑后了。
可是,当她在战斗时听到那熟悉的德国嗓音时,那亲切的慕尼黑老乡嗓音时,心口为什么又会那般疼痛呢?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的嗓音啊,让她忍不住想起家里的爸爸妈妈和弟弟。
1944年的春天让局势一切都明朗起来,东线苏军就如春潮般气势汹涌,而游击队的人们都在商量着如何在西线开辟第二战场。游击队员们在沙盘上煞有其事地指挥着,讨论着盟军会在哪里登陆,但是最后的箭头均直指纳粹德国。
菲奥娜从不参与这样的活动,她将自己关进物理和天文中,假装自己是在海中捕捞星星的船员。原先,她是以自己精明能干为荣的,但是渐渐的,当战况明朗后她反而沉寂起来。
德意志战车此刻像一辆即将抛锚的坦克,所有人推着他往另一边深渊倒去,而她恰恰就站在那些人身边。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德意志坦克在战后的车辙,他们将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辱骂多年,尽管这是她应得的。
菲奥娜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走在刀锋边缘跳舞的人,向下看去,就是黑黢黢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那是她在战场上用枪打死一个德国上尉时看见的,对方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向天空。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眼神空洞洞的,倒更像是个枪口。
等到她反应过来,手里的枪就被人一把夺走了。维戈拿着她的枪,看着这位大学生满眼的震惊和责怪,大概还有怜悯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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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戈担心菲奥娜哪天不注意把自己给交代在意大利了,最起码在他印象里,一个人最起码该死在自己真正热爱的土地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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