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被人泼了墨,毁了。
铺天盖地的指责席卷了花锦。
花瑟不满足,扬言爹娘包庇花锦,收拾行囊居然要走,上官夫人没辙,只好又罚了花锦家法,掌罚的婆子执戒尺打了花锦十下,此事才作罢。
她费尽心思找到证据,证明此事是花瑟诬陷她。
原来上官夫人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花锦是被污蔑的,可她为了宽慰心思敏感的花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花锦当时跪在廊下,只觉得寒意刺骨。
过去的十数年像一场美梦,都不用戳破就碎了。
花信的生日宴还是如期到了。
花锦执团扇半遮面,她今日未施粉黛,只涂了口脂,可她容色艳丽,皮肤白皙,一身绿衣,清丽端庄,即使不想惹人注意,可她的身份,她的容貌都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她忐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身边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敬皎皎,庆国公之女。敬皎皎拿手遮着,凑上前与花锦说体己话。
猜到了花锦的处境,见花锦小心翼翼,打扮都不敢,素丽简朴,头上连簪子都是不扎眼的。
“我瞧我们窈窈今日虽素净,风姿绰约,却也迷的皎皎都不知道该夸什么好了。”敬皎皎是个心直口快的,她这么说完,旁人哪敢再开口嘲讽找茬。
敬皎皎伸手捏花锦的脸,花锦心里温暖,亲昵地蹭了蹭敬皎皎的手:“谢谢皎皎。”
花锦含笑不语。
主人公花信到了,众人这才缓缓入席。
敬皎皎只觉得要上火,她挽着花锦的手腕,竭力没话找话,花锦也一一应着,瞧不出一丝异常。
宴席如上一世一样,只不过这回花锦送的礼物低调,没有让上官夫人责骂。
嘲讽花锦的也不少,但碍于敬皎皎犀利的眼神,讥笑声小了许多。
说完这句话,敬皎皎自知失言,想补救,却觉得怎么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是这个男人,前几日,挡了她的逃跑路。
沈昭居然认得她,见她第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下来。”
逃离这里,就可以逃离上一世被抛弃的悲惨命运,只有她不会抛弃她自己,只要离开这里,往事就可以真的像云烟一样散去。
她万万没想到,沈昭这厮唇角微勾,扬声说:“得罪了,花三娘子。”接着,不待花锦反应,沈昭就飞身上马,将她生硬劫了下来。
那日花锦愤愤掀开轿子的小窗,气的脸颊泛红,瞪沈昭一眼。
沈昭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愤恨,镇定自若地瞥了回来,花锦撇撇嘴,没敢明着翻白眼,连忙收回了视线,愤愤关上了小窗。
花锦生的明媚,她眼尾上挑,杏眼水润,方才瞪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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