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哥哥在家,沉一修快速地扒了两口饭,抱了个篮球往楼上窜。
听到里面传来哥哥的声音,他这才兴致勃勃地进去。
沉一修的妈妈惨遭车祸,同年年底覃柔抑郁成疾,她吞食安眠药自杀,远在国外的覃深甚至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
覃深把相框放回原位,看到弟弟下垂的手臂和侧腰夹着一个篮球:“被虐得还不够?”
覃深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走向不远处的休闲躺椅。
他哥半躺在椅子上,修长的大长腿交迭在一起,手里捧着厚重的书籍,显得心无旁骛。
“都一样。”覃深面不改色,慢慢地翻阅手里的书。
论经验,论能力,论远见,他都不及他哥。
覃深放下手里的书,目光落在沉一修白净秀气的脸上。
他的遗传基因确实非常强大。
沉一修:“你就没想过……”
对上弟弟诧异的双眼,他沉默一会儿,俊脸冷峻,语气淡然:“回到这里,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破坏了别人的感情,他抢走了原本属于他哥的快乐童年。
弟弟哀怨绵长的呼唤让覃深忍俊不禁,拿起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脑门:“别这么叫我,我是直的,很直的那种。”
“看你什么时候带弟妹来见我了。”覃深故作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忘了你母胎lo。”
“你骂爸?胆子够肥的!”
贫几句后,覃深把沉一修打发走,恰好手机弹出工作信息,快速地处理完毕,鬼使神差地点开裘欢的朋友圈。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照片里,裘欢左手紧紧地挽着沉清影的胳膊,脑袋瓜子亲昵地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像极了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