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司直郎只比行人高出一品,但这个职位要随侍太子左右,负责弹劾、纠举之事,前途比起行人可高出太多。但朱瞻基只给于谦一个名分,只字不提吴定缘,显然还是心存芥蒂。于谦也明白,这是太子让他监视吴定缘干活,于是伏地一拜:“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朱瞻基不甘心地耸耸鼻子:“希望你我今日都没走眼,不然……”
话未说完,远处街道传来隆隆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便看到尘土飞扬,一大队盔明甲亮的禁军飞驰而至,为首的骑士是个大脸汉子,面上覆着一抹白棉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和一双细直眼目,冷不丁看过去,还以为是要行凶的贼人。
可左右两边的旌旗表明,来人正是皇城守备太监朱卜花。朱瞻基记得他是世居云南的蒙古人,本名脱脱卜花,后来入宫侍奉,蒙赐朱姓,接掌勇士营,乃是太宗的心腹之一。
现在三保太监和襄城伯都不在,朱卜花自然便成了皇城主事之人。
朱瞻基见他赶来,便从石阶上站起来,表情轻松了一些。这场磨难,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他垂下胳膊,轻轻摆了摆手。于谦心领神会,知道太子不想把这条线太早暴露,便知趣地后退了几步,混入人群之中。
勇士营马队转瞬即到玄津桥,这些骑士都是在草原上磨炼出来的精壮,一跑起来气势惊人,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朱卜花不待坐骑停稳,便从马鞍滚落下来,向太子惶恐请罪。朱卜花解释说,他近日面上得了疽疮,不得不以布遮面,恐惊太子。
不过也幸亏他得了怪病,没能去东水关接驾,这才躲过一劫。朱瞻基面无表情地勉慰了几句,表示先进皇城再说。朱卜花叩了个头,亲手把太子扶上马鞍,又把昏迷的郑和抬上一辆厚幔厢车,周围骑士立刻围了个密密匝匝。
朱瞻基在马上用鞭梢一指于谦,对朱卜花道:“此人护驾有功,赏他马、牌。”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