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妮拉，记得娜塔莎，记得玛丽、科尔斯顿……甚至记得灵魂受伤有多痛苦，但不记得自己为什么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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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一直以来他尝试模糊死亡记忆的原因。自杀……那不是他能毫无理由接受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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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解释。”马修的嗓音再次变得干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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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没必要向布鲁斯韦恩解释这个，但他不希望他不小心暴露的过去伤害到如今在意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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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死亡，一定是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马修自己是这样相信的，他不认为他会无端自杀，那是懦弱者的末路，绝不会是他的，“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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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前马修因自己的死而怀疑犹豫过，现在他已经能清醒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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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不会选择自我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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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非死不可，除非那个理由超越了他的信仰，能让他毫不犹豫地背弃上帝，投身地狱。如果是那样，那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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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是因为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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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心脏闷闷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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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的解释完全起到了反效果，马修沉默下来：“……不如还是你来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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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尽量解释得更清楚，只是他的那段记忆实在模糊，地狱里的风与灵魂受伤的痛苦倒是记得清楚，但说出这个大概也没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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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总觉得自己和哥谭人走在两条相似又不同的思维路线上，是因为他不算纯粹的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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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马修的语气太过无奈，因此布鲁斯尝试着从另外的角度去理解他的话，但在那之前，他还有更多想要了解：“你说降临于世的意义是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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