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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判官加班都没有补贴，居然好意思说一律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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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加班没有补贴是有原因的，这个工种只有轮班休息，毕竟厉鬼作乱不会挑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时间。不过福利待遇蛮好的就是了，蝉时雨就很馋她们餐厅里无限续杯的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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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挽回一点自己向往的职业的尊严，蝉时雨转移了话题：“哈哈……那这么说，折磨这个老头会让外面的丧尸兴奋？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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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二话不说给了老头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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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果不其然又响起了声调差不多的低吼，白月练思索片刻：“这些丧尸该不会是人工豢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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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蝉时雨立刻举手：“去年三月，地府第一支队判官破获了一桩病毒引起居民变异强制恶堕成厉鬼的案子，也是在那种偏僻的山原地区，蒋韵专门带团队研究了那种病毒，原理我没看懂，总之只要改变人体的靶向细胞，就能把人完全变成另一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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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案子背后还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包括贩卖丧尸，制作生化武器，买卖实验体，查到最后还跟西方地狱有关联，最后调查结果一级密封，老师不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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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蝉时雨这个“老师”指的是李为僧。难怪这小孩知道这么多地府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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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在意蝉时雨的一句话：“把人变成另一个物种？甚至把活人变成厉鬼？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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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活人和死人的界限并不分明，地府流传着一种说法——死亡其实是进化。不然怎么解释我们这种鬼魂会流血会受伤，还会特异功能？你不觉得很像活人变异进化了吗？只不过有人进化成了魂魄，有人进化失败变成了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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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打断道：“小鬼，先不说你的想法怎么验证，如果死亡本质上是一种进化，没有魂魄这回事，那十殿转轮司那些人算什么？她们可是每天眼睁睁看着数几十万人转世投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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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挠了挠头：“……有道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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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位，”白月练一脚踩在老头的脑袋上：“咱们能回头再讨论生啊死啊这种哲学问题吗？这个恶灵阵出不去，咱们就再也不用操心死亡到底是不是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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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捏着下巴来回摩挲，细长的手指曲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但这样看，完全想象不到她刚才在外面徒手捅穿了丧尸的肚子。她看着老头沉思片刻，抬了抬下巴：“到房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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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和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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