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们在她头上插戴饰品、调整皇冠的位置。皇冠是华夏皇后的皇冠,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皇后只在重要场合佩戴此冠,如今它终于即将交到她手上。
边察走上前去看。她肤色白、皮肤好,戴什么珠宝都漂亮。他越看越觉得喜欢,拿着手机拍了一张,随后让造型师换另一套珠宝。最终他还是把两套都留下,因为皇后总有时候是需要佩戴珠宝的,而他的皇后不可能只有一套。
边察认为她好,仿佛不沾红尘的世外之人,铜臭也无法将她腌入味;同时他也深感不安,因为他不知道能用什么把她留住。
所以边察,怀着过分焦虑的心情,一面想快快同她结婚、确认这层法律关系;一面想快快和她生子、与她建立这条无从斩断的血缘纽带。
顾双习显然情愿他认为她死了、试图说服他放弃寻找她,边察却只觉得她可笑可恨。她凭什么这样天真、认为他会轻易放她走?她分明就是被他宠坏,幼猫也以为自己是山中老虎,胆敢挑战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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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船已载着幸存者返航,伤者被送往医院,死者被一一辨认、登记,至于像陆春熙这样的仅受轻伤的游客,则被统一安排住进了海边的某家酒店,等待警察上门问话、调查事件起因。
她盯着原本属于顾双习的那个背包发呆,一会儿担忧她会不会已淹死在海中,一会儿又矛盾地想到:若是顾双习真的逃走了,那她是该为她开心,还是该保持对皇帝的忠诚?
陆春熙正出着神,房门倏然被敲响。她以为是警察前来问话,瞥了一眼猫眼,瞬间提起一口气。
她开门请他们进来,都柏德表示他守在门外,只有边察跟着陆春熙进了房间。一段时间未见,陆春熙敏锐地察觉到了边察身上的变化:他似乎变得更阴沉、更严肃,犹如一团酝酿暴雨的积雨云,填满了整个房间。
在密闭空间里,他终于得以摘下伪装,露出一张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陆春熙注意到,他眼白部分爬满血丝,眼睑下亦有阴影,明显已有一段时间不曾好好休息。
陆春熙便如实讲了一遍,讲到她伸手试图去拉顾双习、却遭到后者的拒绝时,边察冷笑了一声。
她直视边察的双眼,让他相信她的谎言:“所以我现在把这个包还给您。”
戒指盒通体由绒布包裹,触感柔软舒适。边察打开它,那枚他送给顾双习的、专属于华夏皇后的祖传戒指,正安静地躺在里面。边察再次冷笑,取出戒指,放在自己手上比划。
她的手……原来这样的小巧、这样的纤细,能刚好戴上这般狭窄的戒指,被他攥在手中时,仿佛一团将要融化在他炙热掌心的雪。这双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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