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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驻唱的话筒说：“酒吧，都去过酒吧没有？演出你们最真实的状态，越嗨越好，两位主演过来一下，还有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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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放下了话筒，给两位主演讲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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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鲸鱼不知道从哪端出来一盒葡萄，吃得悠闲，姜满净看了剧组一整天的拍戏，发现这么多人里最轻松悠闲到就是小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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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用伺候老板，还能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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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脾气好，还不会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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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鲸鱼，咱俩互换一下吧，”白若雨助理夏夏摇着小风扇过来，不客气地拿了颗葡萄：“我这一天都快忙成狗了，同是助理怎么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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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鲸鱼：“记得转账啊，一块钱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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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钱眼里了你，”夏夏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姜满净：“姜秘书你好，我是白老师助理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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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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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几位演员开始拍戏，夏夏扯着话题聊天，她是翻版的小鲸鱼，口才好、脑子转得快，性格也圆滑，再高冷的人跟她聊天都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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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师不是第一次合作，夏夏跟小鲸鱼挺熟，对姜满净是第一次见，不用白若雨特地提示，她也能注意到她，因为姜满净浑身的气质放在一群打工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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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沙堆里混进了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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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雨让她来打探，夏夏使劲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撬开只言片语，反倒是姜满净微挑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她，让她油然一种被看穿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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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跟小鲸鱼聊了几句，缓了缓气氛，刚想出言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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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净说：“白老师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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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个秘密，夏夏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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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鲸鱼：“比乔姐姐大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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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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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看向前方，在监视器正对着的画面里，乔昭被唤作小志的男生按在灰暗的墙上，她穿着短款吊带和小短裙，露出来一截细腰，右手手腕被摁在墙上，男生眼神流里流气，手在她腿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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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顶着那张无害的脸，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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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雨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们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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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净的眼，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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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镜头拍了好几次，因为导演发现白若雨的眼神特别冷淡，明明剧本上是初见，应该是事不关己的眼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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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ng，男生都会抱歉地说：“乔老师，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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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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