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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和塔矢亮在街上随便逛了逛,随后回了围棋会所,在那里又痛痛快快地下了两盘,两人各有输赢。下棋的感觉很奇妙,进藤光想,就像乐器演奏者沉浸在乐曲所带来的快乐之中一般,他无法体会三味线每每拨弦的玄妙,星野恒也无法体会围棋每一步的精彩绝伦,但他们的热爱却是共同的。热爱是不同的,又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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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棋,两人走到楼下。进藤光每次来这片地方,目的地都很明确,就是塔矢家的围棋会所。所以他很少真正地去看这周围的风景。他们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风调皮地吹起塔矢亮的长头发,拂过进藤光的脸颊,又从他肩头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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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有一家咖啡店,装潢很新,看起来是新开的。进藤光问塔矢亮知不知道这家店,塔矢亮居然摇摇头说不知道,遭到进藤光好一阵嘲笑。他们进了咖啡店,随便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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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不一会上来,热气氤氲。进藤光突然想起他这二十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喝咖啡的经历,居然都或多或少和塔矢亮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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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进藤光感叹道,“在大阪喝的那杯超级贵的咖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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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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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顿了顿,说:“明明才过了几个月,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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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阪时两人相处的时光,不知怎么的,就像梦一样朦胧又美好。进藤光忍不住猜测,这应该是人脑的保护机制,为了让美好的记忆留存下来,只能让它变得朦胧。朦胧的才是最美的东西。就像他回想那天和塔矢亮吃饭时,只记得塔矢亮的眉眼,他说过的话,而不记得了食物到底好不好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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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笑了,“你怎么突然这么老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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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长大了,总要成熟点吧?我可记得有一次我跟你下棋,你说我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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