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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青哑声问。
罗文武:“幸好枪子只打中腿,你哥捡回了一条命。那伙人全被公安抓起来了。噢噢,水鹊?水鹊现在也在县城医院里吧?”
李跃青耳畔风声呼呼,像是隔了层膜,什么也听不进去。
贴了瓷砖的走廊,弥漫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地板刚拖过,水痕反光。
对方撑着不锈钢的医用拐杖,脸色倒是健康,在走廊里望着外面院子里的大榕树。
李跃青没回答,急急忙忙问:“哥,你还好吧?”
李观梁说道。
李观梁回首,皱着眉说道:“他在病床上。”
李跃青闻言,像是一下子被人抽了主心骨,脚步都踩不到实处一般,心神恍惚地走进去。
最内侧的一张床,白色的被子鼓起一团。
小心地扯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观梁压低声音,“他天天早起坐车,给我送饭过来,困了,睡着了,别扰他。”
看见人没事,才放心地吐出一口气。
两人退至病房外。
李跃青询问了医药费和住院费的问题。
他在县城医院动了个取铁弹子的手术,又要住两个星期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