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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瑜,何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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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徐肖的脑海中盘旋,她简直像是中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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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羞耻,又嫉妒,又自愧不如,又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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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晓的画几次三番被她揉成一团砸进房间的垃圾桶,又被她一遍一遍地捡出来,展平,打开台灯,铺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盯着看,几乎要瞪出一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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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种人,发现了丈夫出轨,又没了孩子之后,她难道不该形容憔悴,终日以泪洗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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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肖怒急攻心,克制不住地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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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卧室门外就传来刺耳的女声,“要死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捶什么捶!嫌命太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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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肖下意识地一哆嗦,然后飞快地关上台灯,在黑暗中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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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令人生厌,如果可以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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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艳又粗鲁的妈妈,可以在菜市场因为一把葱和小贩拽着头发打架,身上永远是一件蓝底配红花的褂子,她都羞于让她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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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年轻的时候和一大把男人纠缠不清,她小时候问过她爸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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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的是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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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生到了这样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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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坐拥一切,为什么有的人失去一切之后仍然无所畏惧,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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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并不怎么喜欢她,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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