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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或是有人特殊安排,星琪的位置就在靠窗的位置,感受到的探查比其他学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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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星琪总是分辨不清他有没有在盯自己,后来她做过几次试验,发现只要手臂上竖汗毛,班主任一定在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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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记得那班主任,因为他跟着她从初中到高中,也从初中窥探到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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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晚,她是被寄予厚望的星星,执行公社教导她的“平均分配”,从富人家借取财物救济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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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其实很可笑,但当时星琪真的以为那是她应该做也必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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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有人带她去养老院孤儿院,说那里生活的孤儿、老人及残障人士衣食无着,公社提供他们的日常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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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开始,她被裹挟进天衣无缝的谎言,足足到鬼门关走了几遭,她才知道长久以来奉行的道与理是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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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机构初衷是好的,但因为善良的人难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因而极易被有心人当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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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啜口茶,用合盖的响声打断星琪的回忆,状似和蔼地问:“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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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琪嗯了声,将车纵移七格,再有两步,就是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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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垂眼看了片刻,白眉一皱,“时间不早,先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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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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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卓一听老人家说不要客气,就真的不客气,风卷残云扫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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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琪本来没胃口,看他食欲满满,饥肠的馋虫便被勾出来。她下手还是晚,只抢到一只鸡翅,一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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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怀成拉不下脸跟年轻人争,冲着空盘子干瞪眼,好笑又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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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眯眯的看着刘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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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星琪错以为这是一餐寻常的家庭晚餐,老人是家里慈祥的老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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