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是那个爱多管闲事,靠女人撑腰的乡下人,现在软饭已经凭本事吃到结婚了,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老婆可是我的女王大人。”
削完铅笔,陈正换了一把顺着向上,划开外面裹着的泥浆,削着莲藕,仍是碎碎念,专注地,仿佛手下痉挛抽搐的真是一根莲藕。
“不过,好奇怪,明明都是富家子弟,怎么付辛和路南玉那种心思单纯,心软善良,优柔寡断的家伙就总被欺负,还总往自己身上找毛病。你这种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狗杂碎倒是跋扈高傲,气焰嚣张。”
“是不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就是脾气很好,就那一只故作冷漠暴躁保护自己,实则憨傻的高加索牧羊犬,还有那只只会自己舔毛的布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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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啊,好不容易…让我引导成了缅因的性子,当年大把大把的精力关心照料,让他把身体养好,才勉强有的开朗一点。”
“知道养孩子是什么感觉吗?看着他们好,就心底欣慰,私下的吵嘴,却从不闹翻。”
“他们两个多温柔的性格,受得苦难都是你们这种恶人施加的。”
“人善恶人欺,他们这种好人,被你们这种恶人欺骗,侮辱,失去自我,失去自由,失去一切之后,下场还有什么啊?”
“深陷泥潭,等待救赎的出现?心灰意冷的万劫不复?”
“活着,就有希望,我不是救赎者,只是想看好人有好报,善良的人应当有个好结局,和我一样。”
“死亡是个出路,但不该是他们的…啊!路先生你是醒着听我说话吗?”
陈正好心询问呼唤,重重拍了拍路甫州被他话落顺手拿的那根小指粗的针锥捅穿的肩膀,
见人涕泗横流,唾液顺着闭合不上嘴流出来,大小失禁的凄惨模样,陈正松了口气,声音轻快了几分,继续他的工作。
“醒着就好,还以为路先生没听见我说话呢,那可真是太失礼了,在下很讨厌那种没礼貌的家伙。”
“还有啊,南玉当初在医院醒来,你说怎么有他那么傻的人,几番寻死,把自己折腾的要死不活,哪哪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疤,若不是我伤药太多,也有祛疤的药膏,那一定会是现在的路南玉最不想回忆的黑历史。”
“他每天睁了眼就是吐,本来胃就不太好,吐的站不住也要将自己泡在水里十遍百遍的洗。”
“我跟老妈子一样,大半夜不回寝室,不跟自己老婆煲电话粥聊天,学习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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