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皮肤这层屏障的话,感染的风险大了很多倍。
\n
她无暇顾及此处,草草用酒精消了毒之后,就去上班了。
\n
按照惯例,上班之后,她先将铎鞘那张已经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桌子又擦了一遍,才换上工作服,前往法医物证科。
\n
“薄刃,张局长找你。”有同事喊她。
\n
薄刃的心别地一跳,快速地颤动了几下,像是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应验了。她应了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去。
\n
张局今年五十好几了,鬓发发白,面上的皱纹不少,看上去就是个善于和稀泥的老好人。
\n
其实地方上,很多时候一把手都是从上面调下来管人事的,并不懂刑侦破案这一套,而副职才是业务骨干。张局早些年也是从上面调下来的,不过好死不死,这些年局里一直没得什么政绩,平平无奇,无功无过。
\n
这么些年混下来,什么雄心壮志也早无了。谁都知道他现在就是平安退休,就万事大吉了。
\n
而这么个不管事的领导忽然找自己,薄刃抿了抿唇,心中不详的预感更甚。
\n
“来,小薄啊,坐。”张局递给她一杯枸杞菊花茶,斟酌道,“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n
“您请讲。”薄刃将茶水搁在桌上,神色凝重。
\n
“今早,在省城的江边打捞起了一具年轻的女尸。根据尸体的特征以及DNA的对比,确认是铎鞘……”张局顿了顿,公事公办道,“铎鞘同志生前是个好同志,只不过一时犯了错误,误了大好的前途。节哀。”
\n
“张局,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消遣我。”薄刃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里泛起了血丝,“这种玩笑,开不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