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尖锐刺痛了。你在愤怒什么呢?楚清歌有些不解地将自己的妹妹揽入了怀里,就像幼时噩梦惊醒后的无数次,就像她在触碰什么万分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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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才是理应被细细摩挲的珍宝,我不止一次这么想。我的姐姐是当之无愧的钻石,轻盈的、美丽的、剔透不已的钻石,而我则是玻璃,是她耀眼锋芒下沉默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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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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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原剧情里“楚惊蝶”的自白,任务员不知为何心头酸涩。她没有挣脱这个迟到太久太久的拥抱,她只是感觉有点累了:“楚清歌,你总是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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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没了可以再换,全球限量又如何?我开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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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反正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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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是一个身死了九十九次的人放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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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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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莱承认,她还是低估了所谓“命运”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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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正常。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运转,没有突如其来的疾风亦或是尚未预示的突变将午后的静谧撕破,她理所当然地将楚惊蝶的话当成了恶作剧:无法解释的泪腺链接、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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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主义者对此表示怀疑。顾明莱觉得自己未婚妻脑袋有点问题,而此番轻视的后果就是在看到财经杂志上那张熟悉的脸时险些被汹涌泪意撕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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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蝶。”她狠狠地、狠狠地按着自己的眉骨,捏住书页一角的手臂青筋暴起:“可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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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怎么如此有违科学常理的事情?顾明莱想不明白,前座的司机也想不明白。但是身为一名优秀的打工人,他还是体贴地升起了挡板,担心老板精神状态的同时却又感到些欣慰:瞧瞧,只是几天不见就要隔着照片睹物思人了,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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