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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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生活会掐住你的脖子,但不会让你窒息。朋友阿凯是我悲惨世界里的火把,他早早买了二手的日产,让我上学放学蹭车。这无疑是巨大的福音,尤其是对我这个住在校外一个小时车程外的穷苦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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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要去餐厅打工吗?”“是啊,轮到我的班了。”“好,晚点我去接你,车停在kaserhall的停车场。”我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出了门。在中部平原零下的晚风里,依然感到胃很暖。新生的orientation上,都是国人,他和我主动搭话,随后发现都是金融系的新生,在这个国人不算很多的州立大学里,我们成为了同学兼室友,搭伙对抗艰苦的留学生活。阿凯是极好的人,善良,热情,对坏事有一种钝感力,换句话说,乐天派。和我不同,从三线城镇出来的我,习惯性的将问题考虑的面面俱到,凡事做最坏打算,而上海出身的他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这和家底的底气不无关系,竟有一种生不逢时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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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orlee,好巧啊。”我系着围裙端着大铁盘补齐校园餐厅自助餐的各个品类时和金融系研究portfolio的lee教授打了照面,他是个很关心学生的老华人,在金融系任教和做投资组合的研究三十年。“尼尔,你在这里打工吗?是想拿socialsecuritynumber还是需要financialsupport。”当时在转系时我需要和金融系的一位教授交谈,负责那次交谈评估的就是lee,我们在办公室里用中文聊了很多话题,甚至谈到了正宗宫保鸡丁要不要放花生米。“有些囊中羞涩。”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下学期来我的lab做实验助理,在这里端盘子简直是浪费你的天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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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狗血剧情,事实是州立大学和常春藤这类私立大学在招生质量和学术上有质的差距,在非top30的州立大学读书的很多都打算只拿本科文凭就出来做事的人,lee教授的实验室苦于实验助手青黄不接,博士生都出师了,新的一批硕士大部分研究高级企业融资并购,lee比较老派,专攻金融市场的风险对冲和投资组合优化,这样看来从金融本科里挑一批还没有分化的undergraduate培养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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