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沈凌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喃喃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常久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一拳打在王成眼窝上,扬声道,“我记得你,从前就是你得了令欺凌云之的。”
“你那嘴若是不用,捐出去算了。”谢庭玉睨着他,面露不满,“这种事不知道找兄弟,光自己逞英雄,还是肃和公主察觉不对,写信叫晚余告知我,否则,还真让你一个人装起来了。”
“你这是叫什么话?”盛守言不悦地皱起眉,沉声道,“云飞他们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难不成这么多年的哥哥都白叫了?”
盛守言这才满意,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凌,抬手指着他,神情张狂,“老头,小爷我早就想收拾你了,沈云之从前受的委屈,我全都要跟你讨回来!”
“打你,我嫌脏了手。”常久眉头紧锁,比往前稳重了不少,“国有律法,擅杀子,黥为城旦舂,刑无期。”
沈凌猛地变了脸色,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盛守言凑到谢庭玉身侧,小声喃喃道,“到底是读了书,还真是不一样了。”
常久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盯着沈凌,语气里满是压迫,“沈家孩子身上有不同程度的轻重伤,从前受伤最重的是云之,如今是云飞,肃和公主已经进宫向皇后言明此事,镇国公也已经去寻了丞相大人,沈侍郎,你完蛋了。”
常久一愣,不解的挠了挠头,小声道,“这么受不住打击?我还没说什么呢……”
沈宅乱作一团,沈云之主持大局,才堪堪维持住场面。
“你大哥性子温和?”谢庭玉听了这话,面露讶然,旋即失笑,“那是你没见过他失控发火的样子。”
谢庭玉轻挑起眉,陷入了回忆。
“你大哥那时还在禁足受罚,得了信儿,不管不顾钻了狗洞,冲到街上,拦住了齐家小子,与他厮打在一起,气极之时,你大哥拔下了发冠上的银笄,刺进了齐家小子的肩头。”
钻狗洞、打架、下死手……
沈云飞面露急色,忙问道,“那我大哥呢?可有伤到?”
思绪回笼,谢庭玉嘴角一勾,昧着良心道,“你大哥那么厉害,将那齐家小子打得是落荒而逃,怎么可能受伤?”
闻言,沈云飞拍了拍胸口,顿时放下心来,咧嘴笑着,没心没肺道,“庭玉哥话这么多,怪不得怕媳妇!”
“我大哥呀。”沈云飞指着外头,面上无辜,“大哥说你惧内,惧得厉害,谢二嫂嫂咳嗽一声,你都要吓得抖三抖。”
院子里头鸡飞狗跳,沈云飞坐在屋里头,笑弯了眼睛。
日子一天天过去,已是年底,比往年要冷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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