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在要求克里斯汀女士顾及我的感受,以及很有可能她不再把我们那场谈话放在心上……
话说,还有一位和太宰差不多年纪的超强异能力者也是干部预备役吧,我和他只是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操纵重力,听起来也比“准星”强太多了……不知他心情如何,会不会在想自己差在哪里?哦,大概率是心黑程度了。
我闻言顿住,口中食物还没完全下咽,就不禁抬头看向声源——坐在我对面的太宰。
……他在说什么啊?
“待会就上去再试穿一次给我看看吧。”
我在我卧室的衣帽间里慢慢换好裙子,想了想,还把配饰也都戴上了——不多,就那双手套和一对钻石耳扣。
“纱绘子更加有少女风姿了啊。”
我拎起裙摆,向发出感叹的森先生微一屈膝表示感谢夸奖。
“诶诶我也要拍照~”就在她按下快门的前一秒,太宰突然凑到了我身边,挤进了镜头的范围。
“唔……果然拍到了有趣的瞬间。”克里斯汀女士露出了一个她很满意我很不妙的笑容。
太宰已经像兔子那样蹦了过去看屏幕,然后又对克里斯汀女士提出了我一点也不想让她点头的要求,“让我也来为纱绘子拍一张吧!”
“少年少女都去玩吧,我们大人还有别的事情哦。”
……什么大人的事情……克里斯汀女士在说什么啊?等下,她和森先生不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失神地看着被打开又被合上的大门。
“没有。”
身后的那个人也并没有继续作妖。
……该怎么说,我好像已经对此脱敏了。
其实最早会把我当成玩偶一样摆弄打扮的,是外祖母。克里斯汀女士是偶然路过,觉得有趣才参与进来的。
我不喜欢被摆布着对待,谁会喜欢呢?只是……起码在外祖母和克里斯汀女士那里,是爱护啊。
“唔……纱绘子?”
是站在楼下拿着相机的太宰。
没有闪光灯,但我在咔嗒一声响起时眨了一下眼睛——
是不是我在本该甜美又感伤的回忆中遗落……或是篡改了什么?
将莫名的悚惧压下,我提起裙摆蹬蹬蹬走下楼梯,想把相机抢过来,却被他轻巧地避开。
“欸嘿,”他检查了照片,露出大大的笑容,“不删。”
“……不好意思,‘也像我一样’纯属你的一派胡言。”
人多双标啊。
难道我不是被邀请了吗?
“是吗?那纱绘子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