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爆竹,怦然炸开,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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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耐地蹙眉,不断地告诉自己,没有今日的断舍离,就不会有新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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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醒后,就说我为她去寻良药,顺便在南边泡个澡…就这样吧。”她逃似的离开了沉潜阁,唯恐自己再看一眼都难下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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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的时候,林忱转醒,目光停留在床帐上,说:“又让你担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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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空气念了几句话,均没有得到回应,才知道萧冉并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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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瓜在外面的小榻上惊醒,赶紧进来,看见林忱披着单衣已经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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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萧大人她…去南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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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很想念她,提笔的时候、听见鸟鸣的时候、闻见杜鹃花香的时候,还有深夜睡不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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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不可视物,日子似乎也变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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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得更沉静,除却批拟公文,其余的时候几乎都在外边的亭子里坐着,这里的声音比较多,虫鸣鸟叫都很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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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瓜知道,殿下是在想象山水之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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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那一两年,林忱常常同萧冉一起畅想以后的隐居生活,可是日子一年一年过去,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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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文渊阁日盛,盛大到了必须有一个掌舵之人使其平衡,否则一旦倾覆,便是滔天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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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元五年的时候,女学的学生开始同民间以及国子监的学生分开参加科考,九年的时候,二者合并,开始了第一次男女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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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的数量越来越多,伴随而来的各种问题缠人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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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嫁、薪饷还在其次,更重要的事,林忱不能再像一开始那样无限偏私,骄纵偏爱易生祸患,而文渊阁已经不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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