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始终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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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个真正的观光客,仔仔细细地赏花观海,品味水里捕捞上来的稀奇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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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地瞧着徐家的刀客晨起练功,瞧那些木桩上新添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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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徐帆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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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向林忱询问徐家接下来的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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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林忱的第一面,徐帆就在不断地试探和裁夺,作为新一任的家主,他必须为徐家选出一条最好的路,选定最值得追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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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犹犹豫豫、左右摇摆地选定了林忱,徐帆不认可,他要亲眼看,看这人是否足够成熟,气运又是否眷顾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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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认定,绝不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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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庭中喝茶,林忱听到他的询问,中肯地说:“你以为,我能走到现在,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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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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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林忱接着道:“天下人熙熙攘攘,我并不比他们多出三头六臂,但合适的身份给了我机会。前三十年的布局改变了天下人对于女官的看法,奠定了文渊阁的基业,而我在最合适的时间接手了这一切。所有准备均已就绪,而今皇帝一旦驾崩,以后将不会再有这个称谓,第一顺位的储嗣也会被控制于他所在的封地,由锦衣卫负责看守。接下来的日子里,谁能分得多少权力,我并不关心。说到底,采取这样迂回的方式,是因为我并不想让朝廷陷入一潭死水。大家各凭本事做事不好吗?可总有人不愿意给文渊阁公平的机会。我所想要的,只是想争取一些时间,让我的人得到开始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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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听着她的话,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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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风的声音,半晌,笑着开口:“看来,我真的要做出和父亲同样的决定了。不过,倒也不一样,毕竟我是在彻底了解殿下的人品之后才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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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心里知道,她的人品如何对徐家来说没有半点用,真正打动了徐帆的,是自己这几天毫不冒进的镇定,和让徐家进入上京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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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远望着无际的蔚蓝,说:“徐家的兵马将暂时由彭将军率领,时日一到,两路兵马汇合,一起随我起兵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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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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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宴同刘衡一道自明理阁出来, 天上阴云密布,灰灰的薄云一缕缕地聚而复散,形成青黑的欲雨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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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回来的郑鲁才为尽师生之礼, 这几日也跟在他们身后,他躬身道:“原本我还在想, 这些日子成玉殿下不在,朝庭上上下下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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