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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继续说道,却见江潭面无表情立在洞口,分外淡漠道,“该封墓了。”
归墟此行,去者七,归者失一。
众人在封印将落的最后一日赶到风涯岛央,江潭即以席墨的心布了新阵。
这颗心脏,年轻而蓬勃,所起之阵强悍无匹,除了阵主外,任是真君都再难打破。
江潭勾下最后一笔灵纹,天地间显出一阙重门暗影。
鬼门起,青鸟葬日于东荒。
那颗染血的太阳,正是他亲手挑落的心脏。
江潭恍惚望向那心的时候,发觉它仍有回应,鸟雀似的跃动,甚因过于欢欣在暴雨里砸出了隆隆回响。
他就此转过身去,无法再看一眼。
阵引唯此一例,当得永续,不可过耗。
而今他是三界间唯一个青鸟血裔。若他的后代不生乱,此后人间将迎来一段长久的太平。
江潭缄然踏海而去,孤身回到昆仑,将灵种之事说与陆霖和洛兰。作为一宗之主,他当开灵源,落成树种的条件则是宗人必须立下血誓,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不得与人族为敌,不得以人族为奴,若非人族擅自发难,两族将比邻而居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