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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惨了。
所以,不要再见了。
我想了想,着手开始收拾简易行囊。然后将那小背包往柜子里一塞,倒在被子里开始装昏迷。再过一会儿,没有等到人的罗骅顺利发现了抱恙的我——其实我小时候在野地里养得皮实得很,不怎么生病的。就是身子骨长得瘦弱些,具有明显的欺骗性罢了。
罗骅就向大伯打电话了。而那时候的大伯果真还是心疼我的——只要不把我和他的独子罗聿棠放在同一层面,我还算是个贴心小袄了——就嘱托罗骅安顿我好生歇息,不必去那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