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昔闻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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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欢没病起来,就是精神不好,住在小院里静养。底下人变得恭敬有加,大抵是因为那晚燕昔闻动了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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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昔闻居要职,城中大小事宜都落在她身上,每日归的晚,可洛念欢偏偏等她回来才肯歇,有时候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还守着廊下亮着的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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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喜过成习惯,也最怕过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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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去,大靖国委任的官员南下,燕昔闻便可归都。布政使到来,燕昔闻不免设席饮酒,回来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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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带酒气,坐的离洛念欢远了些,隔着几盏烛灯望着人,道:“三日之后,我就回靖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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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鬓边垂下的珍珠晃在烛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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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你,”燕昔闻此刻颊上略带酡颜,话也问得大胆,“你是否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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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走。”洛念欢答得快,似是从未如此急切地说过话,话音里带着颤,说完就耳目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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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燕昔闻侧首,“你休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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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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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昔闻手扶在膝上,向前倾身,问道:“我破昭都灭昭国,你不恨,还愿意跟着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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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这么多天想问又没敢问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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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欢低着头,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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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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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晚燕昔闻放到她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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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你问为何,我也不知。有些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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