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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台上，支着脑袋，问起杨梦一的德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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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两日莎莎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小徐的年纪看起来又跟莎莎相近，杨梦一看着她的笑颜，听着她明朗的笑声，总恍惚地觉得仿佛看到了莎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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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也不是扫兴之人，又因着这几分难言的悲伤与怀念，声音不自觉温和许多，给她细细地讲起了德国的风土人情，听得小徐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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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不无憧憬地说，在网上看到美甲行业在国外更赚钱，说完又很快吐吐舌头，像在为自己的“异想天开”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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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正说着话呢，店门口忽然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芯姐，一个是特地来做美甲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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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些的阿姨熟门熟路地在桌子对面坐下，亲切地唤小徐过去，而芯姐则径直朝杨梦一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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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哎”地一声，朝杨梦一眨眨眼，就小跑着过去了，与芯姐擦肩而过时，还不忘对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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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来得早，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是没休息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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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知道自己的黑眼圈跟她比也没好多少，暗暗叹气，起身给她也搬来一张椅子，好让两人可以挨坐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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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坐下后，她俩却都一时无话，只听着电视机传出的依依呀呀，和小徐跟阿姨沟通图案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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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你* 吃早餐没？”杨梦一决定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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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点头又摇头，“刚刚随便吃了点，但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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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头，接下来的交谈便自然多了，两人没说两句就切入正题，说起莎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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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有心为她立碑祭拜，但莎莎消失得干净，就连留以作衣冠冢的衣物都没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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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都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杨梦一更是无神论者，但此时此刻，她们都迫切地想为她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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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最后，芯姐决定下午去香烛铺里买些元宝金纸以及其他纸扎物件，烧给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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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不懂这些，只说一块去，一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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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点点头，随后又扯起一个略显惨淡的笑容，“要不是当年这个小妮子一时兴起，非要算清楚她比我小多少岁，我都不知道她的出生日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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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杨梦一也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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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她们关系亲近，但交往之间仍各有保留，对彼此的成长经历都几乎一无所知，想来也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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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这样，成为朋友之后，她们对彼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她们之间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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