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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醒过后，她只庆幸她们之间相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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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让她没有在丧失理智时做出无可挽回的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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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渐渐看不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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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不过是前路迷茫，但模糊迷离的一片蒙雾里也依然有光，可现在通通都没了，无雾无墙无路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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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不是不后悔，但她的的确确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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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她，最庆幸的是，至少在世上唯二真心待她的人心里，她仍然是那个可爱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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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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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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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淅沥，将天地万物浇得水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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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萍姐身上的关节总是不舒服，正好今天放杨梦一不用上班，她便难得躲懒猫在家中，留杨梦一一人看店，只是仍交代说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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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无有不应，叮嘱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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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上钥匙，下楼开店，但天公不作美，今日又逢清明祭祖日，行人无几，更别提什么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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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遵循萍姐的习惯，将电视机打开，又在塑料茶壶里泡上一整壶花茶，搁在小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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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无事可做，只呆坐在收银台后神游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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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一会儿，小徐忽然带着她的大箱子来了，见到店里坐着杨梦一，她短暂愣神后，又很快爽朗地跟她问好，嘴甜地喊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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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她，杨梦一这才反应过来今儿周三，是小徐每周来摆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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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习惯持续到现在，也快十年了，有时叫萍姐都觉得意外，却也渐渐跟小徐变得亲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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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早就独立了，在一个闹市的地下商场里有自己的档口，只是那门店租金高得吓人但面积小得可怜，挤进两个人就转不动身了，她只能将美家沙发摆在过道里，店里头塞满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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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萍姐说起这事时，她还一脸气呼呼，看得萍姐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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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抵还是很赚钱的，不然她也不会一开开三四年，现在连学徒和帮工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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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打完招呼后，熟门熟路地穿过店铺，拨开珠帘走到里间，搬出她的大桌子，搁到门边处，再将工具一一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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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准备工作结束，她也和杨梦一一样无事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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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性子活泼，见人总忍不住嘻嘻笑笑地说话，就连附近的阿姨婆婆们都对这笑口常开的女孩颇具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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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此刻，小徐就忍不住趴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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