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来清过一次空酒瓶,桌子空了大半,基本不剩什么。
扭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才发现自己所谓的小心思根本不该花。
纪宴卿黑眸微眯,目光也落到了他身上,居高临下把江望景睨了个遍。
纪宴卿看向他身边的oga,眼底情绪冷了半分。
男人离他越来越近,甚至是走到了面前……
直到那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纪宴卿双腿交叠坐到他身边,他都没反应过来。
强大的气场压迫神经,那小o害怕的躲在江望景身后不敢抬头。
纪宴卿嘴角漾起弧度,语调散漫地问:“你行吗?”
江望景脸都绿了,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纪宴卿深邃的眼眸含着审视望向他,仿佛在嘲笑某人的“无能”。
“再不行也比你行。”
oga瑟缩在他身后,实在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氛围,披着江望景的外套跑了。
他裹紧衬衫,下意识护住腺体,“你干什么,滚远点。”
纪宴卿站起身,朝他笑了笑走了。
“哟呵,纪公子那位是?”
诶呦,语言艺术家。
欺负人欺负上瘾了吧。
江望景佩服自己脾气太好,没把纪宴卿狗头打爆泄愤。
遇到纪宴卿他就开始了对质,根本没注意小o穿走了他外套。
钱包、钥匙都在兜里。唯一的手机还没电关机了。
酒吧离家足足有二十公里,他即便走到天亮都走不到家。
江望景起身,环视四周一圈。瞄到了纪宴卿的位置。
纪宴卿没动,反而是他旁边的男生利落让出个空座位给江望景。
过后江望景和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赖下不肯走。
老脸已经丢尽了,只要纪宴卿坐的住,豁出去也要赖到天亮。
“那当然,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江望景胡编乱造,“没你可不行。”
纪宴卿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哗啦”碎的四分五裂。溅出来的酒泼到了江望景裤角。
纪宴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你随意,别后悔就行。”
卡座的其他人都像按了静音键,满脸惊悚的同时紧紧盯着江望景不说话。
都拘谨是吧。那江望景自己照顾自己。
自顾自拿了块果盘里的西瓜,一口咬掉西瓜尖。
“宝贝走了,回家。”
纪宴卿不松手,强有力的手掌钳住江望景根本没有挣开的可能。
话落,eniga威慑的信息素就压得他抬不起头。
“纪宴卿,开玩笑你也当真,有点玩不起了啊。”
“纪宴卿!”
纪宴卿拖着长长的尾音,言辞挑逗:“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