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古板严肃一类,席司宴绝对属于叛逆型。
当然,席司宴确实特别一些。
如今这噩梦还成功继承了家业,想把他们扔哪儿就扔哪儿,父辈只会举双手赞成。
有人立马问:“那默哥你也是通过竞赛保送去的q大?”
“看吧看吧,果然集训不是人该去的地方。”
“那你自己跟你爸说啊,这次的冬令营席家自己带头发起的,宴哥点了头,你敢不去吗?”
“可按照宴哥那种智商,真不会觉得竞赛集训都啃不下来的人不是小脑没发育完全吗?”
打断:“过了啊,他自己走过的路,不会理所当然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他一样的。”
那会儿,陈默记得数学老师数次问他要不要走竞赛,陈默拒绝后席司宴一次也没劝过他。他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给别人的人。
可话也没说错,自己是努力型。
后来就更不用说了。
q大新生传闻里的那个优秀的学长,智能科技领域的新人天才,下属眼中无所不能,什么都会的老大,也不过是夜以继日从不曾放任自己换来的。
而那个时候,席司宴还能精准从人群里捞住他,一个补习的契机,让陈默在找寻自我这条路上逐渐走上正轨。
陈默问过他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看见的“自己”是你自己吗?”
他说:“我能看见“他”或许只是他遗憾不甘的执念,我更愿意相信,我爱你不是命运使然,是我注定会爱上你。”
可遇上陈默,注意他,在乎他,放不下他的都是这一生的席司宴。
他只是心痛陈默的记得。
此时的席司宴还坐在饭厅。
桌子上杯盘狼藉,只有少数人在还坐着在闲聊,席渐行坐在席司宴旁边,往外面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开口说:“老爷子其实挺喜欢他的。”
“你可真行。”席渐行没忍住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