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还好她提前把住窗沿,这才没摔下去。
月绫艰难地从窗口探出头来,紧张得手都在冒汗,夹着嗓子尽量不触怒他,“小师叔,你能不能让我进去,我当面说才能说清楚,好不好嘛?”
月绫有些泄气,可还是扒着窗棂,对着萧兰因将唐家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月绫知道他不爱说话,性格还怪,也没什么微词。
月绫看到映出的白生生的脸,对自己笑了笑,就坐了上去,打开怀里的医书,借着日光认真研读起来。
她看书看了多久,那目光便追随了她多久,直到少女埋头趴在书页间,那强烈的视线才移开。
门开了。
看来他是想将自己扔出去,玉般的指节正犹豫着怎么下手更方便将她整包带走似的,在她眼前蝴蝶穿花般的转。
说着,月绫揉了揉眼睛,好容易将自己弄清醒了,才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向前走。
月绫疑惑地转过头。
清风拂得他衣袖翻飞,整个人笼在一片月白冷雾之中,瓷白渺远的脸上仍没什么表情,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凄清与哀怨。
月绫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
小师叔可是年纪轻轻就同辈无敌手的天才,冷情冷性,天生强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怨妇?
一定是她看走眼了。
毕竟,江浸月说过:从他认识小师叔那天起,他就从没见过小师叔开心。
月绫虽然对小师叔的遭遇心怀怜惜,却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觉得自己是救赎文女主角,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能温暖小师叔,让他敞开心扉。
月绫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性格,尽己所能地善待他,就像江浸月他们一样。
之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