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叁日,月绫要么努力啃书,要么就陪着江浸月找治疗瘟疫的秘方。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他,明明一靠近他就心跳加速,明明对他既欣赏又怜惜,但靠他太近就是让她不舒服。
无法理解,无法沟通,无法相处。
这天,风和日丽,月绫一如往常坐在江浸月对面看书。
江浸月本来还不爽着,但见来人是江掌门,“嗷呜”一声扑到他怀里,将脸上的墨全蹭他衣服上,边蹭边叫,“老爹,人家想死你了!”
许重茂后脚进来,看到月绫明显怔了一下,低头咳了一声。
看两人没反应,许重茂老脸一红,又重重咳了一声。
江掌门掏出手帕,肉手掌正给江浸月擦脸,江浸月嘻嘻笑着,沾着墨印的手指却往江掌门脸上抹,给他弄成了个小花猫。
江掌门眼睛嘴巴一齐瞪成“o”型,这才瞧见手足无措的月绫。
听到江宝贝这叁个字,江掌门差点跳起来,气鼓鼓地瞪许重茂,“许丫丫,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再提江宝贝这叁个字吗!我四十七岁就改名了,叫江豹邶,不是江宝贝!”
江掌门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对月绫说,“你别看这老小子现在这么正经,他四岁时可是觉得自己是女娃娃,让我们都叫他许丫丫,还让我娶他啊鹅鹅鹅鹅!”
“鹅鹅鹅鹅,丫丫妹妹别急,哥哥娶你,鹅鹅鹅鹅……”
怪不得裴叔叔和小师叔跟你们玩不到一块去。
月绫,“……”
江掌门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目光在月绫和江浸月两人脸上徘徊,“月姑娘,你怎么在这臭小子书房里?”
月绫看得真想笑,却还是忍住,将唐家寨一事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江掌门脸上罕见地郑重起来,点头道,“嗯,方才我接到左恒师弟的飞鸽传书,也说唐家寨颇为凶险,与寻常瘟疫不同。只是,月姑娘身在青蘅渡,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江掌门明显不信,但也没多说,正要和许重茂一起去藏书阁。
两人又坐回书桌。
若那个刺客在胡诌呢?
她再绞尽脑汁地回忆原着中的细节,果然有一丝新发现。
好像还用了女主的血做药引?
江浸月顶着毛笔冥思苦想,本就急促的五官蜷成一团,看得月绫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月绫吓了一跳,瞪他,“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虽然不那么科学,但这个世界也不科学,所以月绫勉强觉得有点道理。
月绫一愣,看了看手背上凸出的青色血管,道,“不是有我的血吗?”
月绫微怔,问,“你干嘛提他。”
月绫有种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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