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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霏的灵力会让普通灵植沾之即变异，可她的血和毒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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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神使只能对今霏敬而远之，甚至只能用“白狮神明”去称呼她，可她已经仗着和神明形影不离几百年的优势，与神明建立了能够安心翻云覆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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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今霏、照顾今霏，在今霏感到无助、想要哭泣的时候给她一个能够依靠的拥抱，或是给她提供一个足以抱着安睡一夜的“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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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齐然轻轻地吻了吻今霏的脸颊，温声道：“我认真想过了，我就只有这条命最有用。所以我会竭尽全力陪你一起活下去，在你每一个需要哭泣的时候，及时成为你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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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时，她愿意为神明献上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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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么做或许会让她永远失去回家的机会，但她想了想自己那些向来重情义的“家人”，又觉得倘若她们知晓自己做出的选择，应该是会为她发自内心感到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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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能为今霏做到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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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突然说这些话干什么……？！”今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瞪大眼睛含着泪愕然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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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齐然又张口，她慌忙伸手去捂嘴：“别说了！！不许再说！会、会变成立fl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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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伏辣革’是什么？”齐然的声音闷在她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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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今霏咬了咬唇，心一横直说了，“比如将士出征前对妻子说‘等我回来还吃你做的菜’，然后就战死沙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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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我还不能祝自己好咯？”齐然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那我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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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咒自己更不吉利了！！”今霏用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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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听你的。”见她急了，齐然便不再坚持，轻轻挪开捂她嘴的手，“那你也别再探我的内息了吧？就像端玄说的那样，我们直接拿着最坏的结果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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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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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让你把灵力收回去。”齐然猜到今霏想问什么，“我这只妖很犟的，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那我就不能再失去这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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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真会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今霏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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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还有‘永眠处理’吗？”齐然笑了笑，“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就找端玄帮我永眠。你要是觉得寂寞，可以把我变成扇子之类的小玩意儿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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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就被再次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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