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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不了。你有哭的力气，不如下次对你老师说那些评优你不要了。你看他还怎么拿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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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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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教的曲唱不了。”梁嫣吃完了小丸子，拍拍裤子站起来，“我走了，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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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姗姗蹲在那儿，看着梁嫣离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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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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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学，或者留级。”刘慧坐在张璐对面，无奈地说，“你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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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壮民帮他们传了几次话，那位老教师终于肯见他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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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成想，老教师才说了几句话，张守业就开始顶嘴，摆出一副自己最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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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师听张守业互吹了半天“想当年”，始终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手里不知道是谁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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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觉得大事不妙，连忙找了个借口把自己老公打发去找牛壮民，又跟老教师认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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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你们哪有错？”老教师推推老花镜，正眼都不给一个，“不都是孩子的错吗？你老公这么老江湖的人都治不了，肯定是孩子毛病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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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听得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张守业这是把人得罪了，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一边又说了不少好话，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打断老师授课，回去绝对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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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师被求了半天，才放下手里的卷子，开始分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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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孩子没毛病，懂事得很，毛病在你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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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心说我还有什么毛病？我什么都跟她商量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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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老教师的眼睛像是能读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开明的，什么都跟她商量，让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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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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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举个例子。”老教师指着门，“我要是跟你商量，跟你说要么认错要么出去，你会觉得我开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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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有点愣，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是……又惹您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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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自己都知道我这是生你气了，我这是在逼你认错。”老教师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拿这个跟你的那些‘商量’比一比，你还觉得自己开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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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刘慧还是觉得不对劲，“是她自己选的，说不补课了，以后努力学习。我也没逼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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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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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报了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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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那会儿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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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犹豫了下，又报了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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