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淮规规矩矩的道,“谢祖母。”
这时,年龄最小的江十娘糯糯叽叽的开口道,“祖母,以后我也要当九姐这么厉害的人。”
众人顿时一笑,气氛好一个温馨。
时过境迁,曾几何时,她便已失去了常人的喜怒哀乐,只剩下这副皮囊和空壳。
“阿嚏!”
“你受凉了吗?李舒然?”洛蓿关切的问道,眼里的担心不似作假。
洛蓿抱着胳膊,一副深明大义道,“我这是看你今天怪怪的,怕你气结郁心,这才一直看着你,万一你一时想不开,就——”
洛蓿其实很是聪慧,她是第一个发现李舒然在比试中的游离神外。
总之,这一切都是系统的锅。
翌日,天刚蒙蒙亮,学堂中的弟子便来了大半。
这时,门外走进了一位背着剑的少年。
但凡去了昨日比试现场的,现在还有谁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头的裴轻寂。
譬如此刻,若是眼神能伤到人的话,裴轻寂的后背早已被人击满了窟窿。
或许是她的到来,打破了这长久的寂静,此时终于有人上前,蹭到裴轻寂的身旁。
少年冷冷地回道,“多谢。”
裴轻寂沉默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随即再没有其他回应。
没等一会儿,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来,包括江蘅之。
虽然自己也不知为何。
堂内众人窃窃私语,李舒然听见的,无外乎都是对裴轻寂和江茗烛的看法,两位八阶武师的出现,给了现场众多子弟莫大的压力。
“咳咳,肃静!”先生象征性的咳了几声,才将众人的视线引来,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但诸位也不可掉以轻心,因为诸位之间的竞争还未结束。我想,谁也不愿最终得到个灰溜溜离开的结果吧。在这里老夫要宣布一件事,从今日起,老夫的课就结束了。”
“今后便是这位先生来为你们上课,也就是说,尔等的听学才真正开始。”
只见那陌生男子和老先生互相躬身点头后,这才上前一步,郑重的开口道,“初次见面,吾乃青玄子,今后便是诸位的先生了。”
“青玄子?居然是他?”
毕竟不打不相识,背后的少女正是昨日第一场比试中的对手——虞归晚。
洛蓿这时凑上前来,耐心的回道。
李舒然疑惑,“葛老?何人?很厉害吗?”
“别惊讶,她之前不是受过伤嘛,所以记忆有些受损,有些事便记不大清了。”洛蓿一副早已习惯模样的为她解释道。
李舒然:……倒也不必如此。
“诸位聊够了吗?”
堂内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