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淮不知道对面之人突然发了什么疯,好似发泄般招招向他攻来,长时间的对击已经让他萌生退意。
李舒然察觉,使力一掌袭去。
【李舒然,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富溪村之女、余大文之妻、李氏之子,你已重开三次,你敢赌吗,赌你下次还有重开的机会】
唰——
李舒然收手了。
“你不会输的,对吗?”
而台上老者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跳,也很是默契的愣了原地。
“铛——”
“江氏子弟,江辰淮——胜。”
“三哥!好样的!”
“江三哥,多谢你啊,我这把赌赢了哈哈哈哈!”
而他们的欢呼雀跃,好似在嘲笑般的说着。
李舒然愣了许久,久到周围的动作被无限放缓,久到觉得这一刻的时间过得很慢。
明明相隔甚远,李舒然却能清楚的看见,江蘅之的目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底透露出了无限的彷徨。
另一边的洛蓿挤过人群跑来。
李舒然垂眸,使劲咽下了喉口冒出的苦涩,低哑地问道,“洛蓿,你相信命运吗?”
“已经规定好的命运,你会选择按照它的轨迹去活吗?”
“追求未知……?”
“那就挣脱它!”
落日余晖,场上的温度开始转凉,李舒然却不觉得冷了。
毫无意外的是,江辰淮成功对上了裴轻寂。
众人大骇,唯独江族老理智尚在,震惊之余,立马上前一探虚实,随后才沉声宣布出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实。
这是少年比试者中的第二个八阶武师,也是比试大会最后一场的精彩看头——江茗烛和裴轻寂的初次切磋。
直到夜幕参半,比试大会现场才彻底清场,比试者中输赢参半。
侥幸逃过一劫的众子弟在惶惶不安下,等待着下次的审判之时。
今夜的江府却不再冷清,这一族人几乎齐聚一堂。
“九娘不敢当。”江茗烛谦虚道,随后斟酌片刻,“不过……此次的裴轻寂也不容小觑。”
“哼,黄口小儿罢了。此人居然能隐藏这么久,可见非同一般,后面盯着点儿。”
江族老看向江茗烛隐隐颓然的神色,安慰道,“九娘,你是我们江氏一族的希望,未来必成大器,不必因为一人的出现便如临大敌,山外有山,今后你还会遇见更厉害的人。”
江二长老鄙视道,“那是,可不像某些人,性子急,打起来毫无章法,急功近利。”
另一边的江老夫人打趣道,“行了,老三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扰了大家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