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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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对于朝廷来说自然是好事，对地方同样也是好事，可对某些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了。”马渊意味深长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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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炽首先反应过来，他毕竟家族就是经商的，虽然他是读书人可对于家中产业并非一概不知，有些时候还经常因为他的身份缘故帮家族出面和官府打交道，所以对商业较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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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安定不同，虽然卫家是松江大族，家中产业中商号商铺什么的规模也不小，可毕竟卫家是勋贵之家，卫安定又是一个比较纯粹的读书人，平日更不参与家中产业买卖，自然不如聂炽那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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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炽有些明白马渊的意思了，试探问道：“马兄所言是否是指朝廷对通商口岸的设置影响了有些人的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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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渊微微点头，说道：“其实不仅是通商口岸，早在朝廷决定开海贸时反对者就有不少，不过都被当今圣上和朝廷强压了下去。再加上当时我大明财政出了问题，国库空虚，内有叛乱，外有建奴为患，如不想办法开流缓解财政，我大明必然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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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开海贸和边贸后，大明财政这才逐步恢复，而且这些年朝廷收入也因调整商税后不断增收，国家富裕，民生安定。可这样一来，就更触及了有些人的利益，你们可记得当年轰动一时的江南案么？这些人利欲熏心居然向建奴运输物资以从中牟利，其实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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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行当年之事？”卫安定诧异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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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是不可能的。”马渊摇头道：“江南案才过去多久？当即圣上乃英明天子，眼中揉不进沙子，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大胆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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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马兄为何又说……？”卫安定有些不明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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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兄，马兄的意思是这些人暗中绕过朝廷行走私之实，避开朝廷商税增收，私下进行海贸，以其中获利。”聂炽在一旁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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