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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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塔列朗的衣钵

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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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自己感到自豪,因为我超越了一些人和一些事件,甚至超越了苦难,心肠硬得可以承受一切。没有人能够羞辱我,没有人能够让我痛苦。这种自豪,这种铁石心肠,让我一生不再虚荣,不再激动,一旦死去,就再也不会听到钟声。人生在世,无非就是这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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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难道就没有一次想要赢得他人的尊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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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呵……小伙子,在法兰西,人们对什么都不尊重,除了权力。在受宠幸的殿堂里,什么都是伟大的,除了那个让人们弯腰进入殿堂的低矮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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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或许没有评价您这种想法的资格,但是我只想问您,您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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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你是在问你自己,还是在问我?对与错,是与非,这是最简单、最容易说的两个字,但也是最费解的两个字。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做了蠢事,所以心中很矛盾、很自责。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年轻人,不要为了做蠢事而懊恼,因为很多人甚至连做蠢事的机会都没有。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永不吃后悔药,无论是好事,坏事,还是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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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做过同样的蠢事,也心存同样的懊恼。但是,亚瑟,你要明白,一切事物开始时都是很美丽的,但半途会让人感到疲倦,最终的结果则是可怜的草草收场。不要相信祖国的拯救者,更不要试图成为他们,因为这群人总是将他们的职业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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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想想,派你去汉诺威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伦敦的天气很冷,但这里的空气却能让你热血上头。别人和你说一万遍真理,也不如你亲身经历一遍记得牢靠。你现在总算相信了我之前说的话:因为高尚的品德而得到奖赏,因为恶行而受到惩罚,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它的出现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政府需要公众相信——这套规则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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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从普通巡警成为警督,便是因为你满足了这个条件,这既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不过万幸,你没有在相信这条谬论的路上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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