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我是讨厌的。这样做的家伙,通常是脱离现实、不切实际的人,或者是自私自利的人,间或高尚得令人作呕的人。否则就是那种还没有暴露,还不打算公开撕下假面具的卑鄙无耻之徒。这种人混迹于肮脏的底层完全是出于自愿,他在那里如鱼得水、兴风作浪,而不像其他底层人是失足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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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用银质茶匙搅动杯中沉淀的锡兰红茶末,骨瓷碰撞声像极了伦敦法庭的法槌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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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茶水表面晃动的倒影,忽然释怀似的笑了笑:“我在苏格兰场见过太多人用指南针找北,最后他们都掉进泰晤士河淹死了。您在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见解,看来人生的突然变故对您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挫折和坎坷令您变得成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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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岑并没有否认亚瑟的言论,因为他同样是这么认为的:“总而言之,您应该也猜到了。我们这一趟过来,是为了向您致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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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听差们去马车上取下从莫斯科带来的各种土特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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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几个听差从马车搬下几捆散发着焦油味的桦树皮包裹,拆开第一层防水布时,修道院蜂蜜的甜腻混着沃洛格达特酿的酒精味直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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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半真半假的回道:“你们更应该感谢城防司令斯塔阿尔将军和莫斯科总督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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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阿尔将军也便罢了,为什么要感谢戈利岑呢?”与赫尔岑同来的萨京摘下帽子,显出了在审问期间秃了小半边的头皮,仅仅从他的这个扮相就能看出,他应该是这群年轻人里遭罪最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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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比在莱比锡初遇期间头发脱落了一部分,而且也肉眼可见的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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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这家伙介绍,赫尔岑-奥加辽夫小组集体被捕的时候,他正在坦波夫省母亲的农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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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京算是个孝子,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赶忙与母亲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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