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恨孔文山,反而很担心他。
她还想着多累积些功德,好让她能去好地方见她心爱的弟弟。
也罢
她确实从没想过要报复江衍,这是不容置喙的。那个无辜的少年没做错任何事,是个再好不过的男孩,是个让人满心欢喜的男孩。
只要一想到江隶刑和沈柔茗都先后葬送在她手里,明面里的墓挖开来都是空心的,她就只想放声狂笑,好像又有了力气。
安然已经痛到极点了,为了忍痛而紧咬着唇的牙都沾上了血。
不用想都知道,江衍不满意,他总是不满意。
她知道她的心理障碍这辈子是不会彻底好了。那恐惧感终于没有让她在同一时间段里狂吠,尖叫,大笑,泪流满面,张牙舞爪,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般丑态百出,那么现在就是治疗后最好的结果。
毫无爱意的性接触,本就是一场酷刑,更何况江衍的喜好又是如此的癫狂。
“你收的好紧”
但好在安然还没彻底疯,她不想激怒眼前这个正在发疯的男人。
哪有什么金属,在他手底下的,只是脆弱的,活生生的血肉。
他只是说着冰冷的话
“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安然在心里回答了他。
他小时候会笑着从远处大喊,然后蹦蹦跳跳的抱着球跑过来
但每次江隶刑听见了就会把他训斥一顿,那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都打起了泡,很好笑的模样。
然后他乖乖点了点头。
安然合不上腿,伸不了手,也没力气张口
她不知道怎样乞求江衍让他住手,这份在巨大痛苦下依旧清醒的克制和忍耐,也是她被迫养成的坏习惯,终其一生也还是没有改善。
江衍仍是不满意的。
若是有笑意就好了,那他定然是满意了,或许能放她一码。
“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出声”
江衍没有再次发布警告,而安然依旧没有叫喊。
江衍手上的动作周而复始,没有停止,那细小流淌着的血液也没有停止,逐渐在那不沾水性的皮床聚成一片,黏湿了安然整个大腿后侧,而她的腿又离不开那该死的皮床,只能任由黏糊的血液越聚越多,想必那模样可怕极了。
不然她一定会吓死过去,并且再也不愿醒来。
安然并不是没听见江衍残忍的警告声,她也不是打算装聋作哑
可是就算她在心底破口大骂了自己千遍万遍,也还是改不掉该死的坏习惯。
这是江家最高地位的男人江隶刑用实践主义,切身教给她不容质疑的规矩。
当一个人被锁在一个过于狭小的框子里太久,再硬的骨头也会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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