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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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未来。”程星海点头道，“其中包括再次与李清明相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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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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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两年的观测，李清明对你的感情，与对所有人都不同，有人对他来说是姐姐和母亲，有人是妹妹和孩子，有人是粘人的宠物狗，有人是前辈和师长，有人是邂逅的花香，但你不同，璃璃。”程星海有点纠结地说道，“我能感觉到，你是……他愿意和你死在一起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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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璃本想骂点什么，可短暂地凝滞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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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达，很李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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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理解到了就好。”程星海这才舒缓一笑，“那，时间快到了，我们的故事就到这里吧，请将我封存在过去，愿你的未来足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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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殷璃轻轻地挥了挥手，“长得很像星海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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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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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全副武装连光都透不进去的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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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美得像是神像一样的年轻女人正在与叶浅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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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叶浅，我是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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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叶浅握着她光滑柔软的手，看着女人恰到好处的微笑和恰到好处的点头，总觉得有种难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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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感觉是对的。”女人恰到好处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眨了下眼，“这套‘模体’比较新，我还在磨合中，恐怖谷效应会稍微严重一些，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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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叶浅呆呆咽了口吐沫，“future，超级企业联盟的掌控者……是个……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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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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