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家的家事。”
莫非他也听见了?
她猛然心颤,而他缓缓睁眼,桃花眸底翻涌着无名的情绪,他没有睡着过。
第六十颗杏仁
“惧怕什么?”
“……”
“那、那真是太好了。”不知如何是好,她便干笑几声,别过脸去。
略有不同的是,自那一夜后他就柔和了许多,甚至言行也不觉温柔了些。
一切好似顺理成章,温泠月这一整日几乎没下过傅沉砚的马车,在软软的坐垫和坠着的香囊气息里,她看见了傅沉砚的一日公务。
刑部是最后才去的,彼时临近傍晚,冬日栖鸦扑朔飞舞,停在树枝上。
瞥见温泠月的跟随有一丝诧异,但也只老老实实做了个礼。
她瞧见傅沉砚眸光一凛,慵懒无畏的视线顷刻变得凌厉,薄唇轻启,道:
“是,请殿下随臣来。”
其实曾经她不是没见过爹爹写文书的样子,她读过书,也知一二,但和爹爹自然失有说有笑。
经历其中坎坷时,温泠月还未出世,但她从父亲撰文和那一柜子残损的书籍中得知,大名鼎鼎的温丞相也有险些被押入大牢的紧要关头。
只是她没见过,好奇罢了。
稍出神的须臾,傅沉砚在前面忽然顿了步子,回身唤她。身旁跟着不明所以的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捏了把汗,拿不准这太子殿下的脾气,只得小心翼翼侍奉到位,老老实实将沈隋受贿营私一案的刑薄完完整整展开在傅沉砚面前。
温泠月百无聊赖地捧着茶水,热气直冲她下颌,而她习惯性地将脸靠近茶水,整个人氤氲在淡雅的香气里。
那茶气将她下颌紧紧吸在不大的杯口,她下意识背过身去不愿叫傅沉砚和旁人看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可杯中还盈着大半盏茶,稍稍一晃,她便觉得那茶水要漫过她肌肤了。
“嗯?”
太子和她几乎同一时间逸出声,只是一个面色不善,另一个……奇奇怪怪。
“转过来。”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傅沉砚也不怕当着众人的面,径直起身向她迈去。
“刑部上下就等着孤一人?方才不是还说有几十卷未书吗?”
他设想了温泠月叫出声的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
不是已经及笄两年了吗?
“别说话。”
只是光洁白嫩的下颌被引出一圈茶杯口那么大的红印子。
“殿、殿下去忙吧,我那是意外。”
“再续一盏温的罢。”
这一切被尚书偷偷看在眼里,刚有几分惊诧便被傅沉砚的质问叫停。
“回殿下,是……”
太子甚至不等他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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