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而她消失了一段时间,旧毛病又回来了,他有些懊恼,努力地放慢语速。
说着说着,孙墨齐的声音和头一起低了下去,他突然很想扇自己一耳光,该死该死,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想想别墅,想想豪车和钢琴,甄阿姨明明说过的,或许他努力一辈子,也都赚不到给甄淖买一架钢琴的钱。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啊,倒是你怎么不刮胡子,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变态大叔。”
“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对我有所保留。如果那样能让你更有安全感的话。”
啪嗒,手里的鸡蛋仔掉在地上,水果和奶油撒出来,香软的嘴唇贴着他的唇上,本该是梦寐以求的事,他却慌张地后退几步。
周围人来人往,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孙墨齐抓着她的胳膊想要推开她,她却继续逼近,一脚碾烂隔在两人之间的安全线。
——
“因为我看到你一直躲着阳光走。”
好傻。甄淖腹诽
“不可以吃。”
可是,喜欢这种心情要怎么避免?
“喜—欢?”李炙念出心理医生写在纸上的潦草字迹,语气平淡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一点儿没遗传到你爸……哎算了,反正根据你的描述,你这位女同桌……”
“okok。”王医生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将手放在本子上面,轻点那两个字。
“还有百分之十是什么?”
李炙端坐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沙发,片刻后,得出结论:
王医生两眼翻白,他拿起计时器将时间拨到最后,闹钟响起前一秒再迅速按掉。
李炙稳坐不动,视线在凝固在那两个他不理解的字眼上。
——
李胜要李炙活不仅仅是因为父爱,更因为庄依的身体无法承受失去儿子的痛苦,他们曾经约定过,至少庄依还在的时候,他会努力活着。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任何一个人的“喜欢”在内,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因此,躲在树下紧紧依偎的两个人也格外惹眼,他今天突然对周遭的事物格外敏感,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个正是王医生口中那个“喜欢”他的人。
“还能是什么,她在玩弄你的感情,利用你呗。”
“我什么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