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杀几只,这次出来带了火折子和盐,福宝你摸摸我刀还在吗?右边的布兜里。”
&esp;&esp;福顺笑笑,“放回去吧,福宝,你想吃鸡还是兔子?蛇吃不吃?”
&esp;&esp;“好吧。”
&esp;&esp;福顺举着一根被削尖的树枝,瞄准了,霎时间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树枝准确的射进野兔的身体。野兔被牢牢扎在地上,身体抖动两下,死了。
&esp;&esp;听到她的夸奖,福顺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esp;&esp;这天,李妚在院子里晒太阳,福顺跟着姚大娘编篮子。
&esp;&esp;“啥?!”
&esp;&esp;福顺还算冷静,只是声音略微颤抖着:“爹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esp;&esp;昨晚下了一场小雨,泥土湿滑,范老头不慎踏空,腿摔断了。
&esp;&esp;哭声愈发剧烈,身体干瘦的农村妇女仿佛要将这些年生活带给她的委屈一诉而尽。
&esp;&esp;“行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了都买不起……”
&esp;&esp;虽然他们这儿没有地主,但活得也很辛苦,反观镇上的商户们,顿顿有肉,次次饱餐,从不为食物烦恼,也不用穿缝补了十几个补丁的衣衫。
&esp;&esp;眼见范老头病情越来越严重,人人入睡的深夜都能听到他隐忍的呻吟,李妚也吃不饱,偷偷拔地上稀疏的小草嚼着充饥,福顺忍不住了。
&esp;&esp;姚大娘背对着他,有气无力道:“你想去?”
&esp;&esp;一个范老头就够她受了,还要照顾一个饭量大的傻子,姚大娘是万万不同意的。
&esp;&esp;姚大娘转过身,握住他的手,“娘一个人在家,你爹还需要人照顾,福宝你就一起带过去吧,你们两个在一起,好有个照应。”
&esp;&esp;姚大娘哭了:“家里穷啊!福顺,你看看你爹在床上躺多久了?再说,又不是见不了面,就几里路,想爹娘了可以回家看看,福顺啊,你就体谅体谅爹娘吧!”
&esp;&esp;福顺妥协了。
&esp;&esp;李妚无聊了几天,还挨着饿,赵府,一听就很有钱。
&esp;&esp;福顺问:“福宝,是去赵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