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翊:“……”
旁边人和他一唱一和。
“就是,再说了前几日大婚,侯府可是陪了不少嫁妆,王妃堆金积玉,富比王侯,区区几局关扑的银钱而已,不像咱们还得从家里要钱。”
他虽然城府不深,但在这波谲云诡四处是算计的京城自小长到大,对这种勾心斗角也有些敏锐。
姬翊在京中虽然凶名远播,实际上却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唯恐一个不慎就给姬恂招来大祸。
但楚召江不一样。
更何况听话头,他们似乎想打楚召江嫁妆的主意。
姬翊打了个寒颤。
姬翊心口疾跳,当即就要去拦。
“王妃何意?”
在场众人全都愣了愣,没想到只是激几句他就真的带着嫁妆上钩了。
楚召淮心想你爹的脸本来就丢去江南了,不差这一回。
楚召淮没说话,从袖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塞给姬翊,让他到旁边玩儿去。
那枚玉佩对楚召淮来说已经算是大赌了,再大点也无所谓:“殿下要下赌注吗?”
楚召淮看向其他人。
赌注越多,楚召淮输得嫁妆就越多。
这回轮到姬翊在旁边掐人中了。
楚召淮指腹摸着六枚金币,抬手在玉盘上悬空,在掷下去的刹那指尖轻轻一旋,金子做的方孔圆钱直直坠入。
金币在玉盘底旋转个不停,好一会才堪堪停下。
三皇子笑容一僵。
把王妃带出来设局,自己输了几百金不说,还让人赢了王妃的嫁妆。
正想着,楚召淮戳了一下他。
话还未说完,一直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梁枋也戳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些不可置信:“六纯!”
顺着视线望去,姬翊一愣。
是六纯。
其他押注的几人目瞪口呆:“这……”
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三皇子这回的笑容有些勉强:“小侯爷谦虚了。”
可楚召江有这个本事吗?
三皇子有些不信邪,给左右使了个眼神,输了一堆银票的公子哥犹豫,隻觉得这把纯属运气好,咬了咬牙:“继续继续。”
六纯。
一局又一局,六枚金币好像约好了,每次都是同样花色。
姬翊愣愣看着,隻觉得恍如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