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将它往路边拉,“大人赎罪,草民这就把驴给牵走。”
一闻此言,满头大汗的农夫赶忙跪下:“钦差大老爷明鉴,这是俺的媳妇,她正跟俺闹脾气呢!”
这时马车内传出笑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帷帐。里边的人缓步走出,下了马车后,停在白祁安面前。
这下终于有人为自己主持公道了,白祁安正乐着,下一刻却听见任祝贤道:“对啊,你放屁,这明明是本官的媳妇。”
白祁安满脸不可置信。
任祝贤也不看他,只淡淡吩咐道:“影炎,送官。”
“天色已晚,我们回府吧。”
马车内。
白祁安摆摆手,“没事儿。”
“我,我叫白祁安。”门牙缺了一半,黑洞洞的不太适应,说话也漏风。白祁安舔了舔上牙龈,心里把祁佑骂了个遍。
马车最后停在王府门前。
白祁安给自己编了个读书人的身份,说想要在京中考取功名,希望能在王府中小住几日。
走进东厢院,来到屋前,甫一推开房门,便闻见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
白祁安坐在金丝楠木圆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只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还没走。
待将茶水喝完后,任祝贤嘱咐道:“好好休息。”
桌上有一道鹌鹑蛋。白祁安想吃,却又不太会使筷子,每次他一夹,滑溜溜的蛋就跟活珠子似的,一个劲儿往地上蹿。
于是任祝贤执着,将蛋夹进了白祁安碗里,每样菜都来了些。白祁安也不客气,任祝贤夹多少他便吃多少。
倒是在房顶上偷看,啊不,暗中观察的影炎和影愿面面相觑。
“不知。”影炎摇摇头,盖上瓦盖,继续在暗中保护二人。
影炎看向远方:“谁知道呢。”
小翠泫然欲泣:“哎呀王爷,小宝他回来啦!”凑近一看,小翠又发现狐狸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咦,小宝你怎么掉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