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既还是来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敬夫人强忍着泪意,牵着敬菁菁:“祈福后,这些便都过去了。”
敬夫人拽着敬菁菁要行礼,花锦连忙拦住她俩。
花锦故作惊讶:“不是你们邀我来的?”
古寺的禅房外人多,敬菁菁警惕的隔着薄薄的白纱向外望,只见一个十分熟稔的面孔,她当下就哆嗦起来了,紧紧掐着手心,站都站不稳。
明明身边人只是很小声的说话,敬菁菁听来却十分刺耳。
“诶呦,有好戏看了。”
但花锦摁住了她的手腕,敬菁菁飞出去的魂被拽了回来,那声尖叫被遏制住了。
上一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不过被纠缠的人换做了
场面乱作一团,那男子喊着,还是与传闻中一样的话,一字不少,始乱终弃的故事迅速被传开,有勋贵认得花瑟,将这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花瑟推搡着那人,喊着:“你疯了吗?你怎么敢!”
她的婢女林霜上前拦人,只见白光一闪,林霜连尖叫都来不及。
死寂的沉默,没人再出声了,僧人嚎叫一声,一个打扮端庄华丽的奴婢从禅房出来,瞧着挤作一团的人群,问:“出了何事?”
都知道昌乐长公主常常为亡去的夫君在此祈福,这间禅房是长公主常住的。
再不走,等昌乐长公主出来主持公道,她就走不了了。
偌大的古寺里,昌乐长公主立在院中,毫不避讳地审视着花瑟,僧人不忍直视横在烈日下的尸体,一五一十告诉了昌乐事情的缘由。
本想着一石二鸟,如今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百口莫辩了。
没有找到,花瑟垂下头,用手帕半遮着脸,她哭得惨兮兮的,口口声声说冤枉,与此人并不相识。
花瑟又小心翼翼瞧了瞧昌乐长公主的脸色,昌乐本无意插手,但她隐约记得京中传言——有关花家两位嫡亲娘子与太子的爱恨情仇。
昌乐记得花瑟不是花家抚养大的,在外早早订亲也情有可原,可为了攀权贵就抛弃人家,害得人家以死来鸣不平,实在是令人唏嘘。
花瑟眸子一转,哭泣的声音渐渐弱了,再等人去瞧她,她竟是昏过去了,狠狠砸在了地上,磕的头都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