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甯襄有要事相告。」
「陛下,臣甯襄参见陛下。」
「是,臣奉陛下圣意,检视各大皇子与其同党,其中是否有谋反之心。」
「是,具臣的观察,大皇子与二皇子乃一母同胞,两位皇子掌管边境,身边同党多为武将,且目前并未看出二位对皇位之上心。」
「是,三皇子日日用功於功课,私下亦会向老臣讨教一二,虽是拢络朝忠老臣之心,但却也是确确实实有用心在课业上。」
「是,四皇子,虽在功课上的造诣,要略胜於三皇子,但其近日有一点较为反常。」
「四皇子私下联络郭家和罗家两大家族,并宴请京中各大世家的公子,这本是少年的寻欢嬉戏,但四皇子身为陛下的儿子,其所邀请之人中,竟有…」
「有保亲王之子,世子殿下。」甯襄一说完,臤帝的眼神霎时凌厉,先前七子夺嫡,其余六子因罪大恶极,皆已诛杀,但当时保亲王方16,在兄弟们中年纪最小,年少无知,臤帝也念在他懵懂无知,饶过他的x命,还亲封他为亲王,虽囚禁於府中一世,但仍享有亲王荣耀。
「才16岁便偷溜出王府,与皇子厮混?这对父子,16岁的年纪都不学好,看来朕当年就不该饶他一命。」
臤帝眉头一挑,他淡淡地说道,「这儿子不思进取,父亲也未尽教养之责。」李全才赶紧递上一盏茶,「皇上喝口茶消消气吧,保亲王与王妃已归顺陛下,想来对世子之举是不知情的。」
「陛下的意思是?」
「是。」
「是,老奴立刻去办。」
「有,师傅今日夸赞澈儿,会认字。」淯澈随着年岁增长,眉眼间与他的父亲越发相像,罗子骞十分欣喜,「澈儿才四岁就会认字了,真聪明。」
「好~」淯澈陪着余常乐一同推着子骞的轮椅,并闲聊着,「距离大哥上次回府也好长一段日子了,虽然陛下圣谕,让大哥回京城郊外练兵,但前几日听闻父亲说,大哥求好心切,日日带着兵卫们锻链。」
「对了,孟氏的孩子呢?」
「不愧是夫人,心细如发。」罗子骞忍不住回头望向他的妻子,余常乐笑嗔,「快些吧,不然天就要黑了。」
「夫人,我身t稍有不便,你与孩子们先去里屋一瞧吧。外头有阿瑞阿齐就好。」罗子骞边说,边藉助阿瑞阿齐之力,移下车轿,没想到余常乐反说:「竹芝、菊芝,你们带淯澈和瑾安先进屋吧。」
「不碍事,你我夫妻,这是应该的。」余常乐看着罗子骞的腿,想到当年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在练功场上意气风发,甚至成为太子伴读,与太子一同上学一同习武。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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