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是我啦。”个子较高,穿着一件露出粗壮膀子的白色背心,清爽短发下那张脸庞挂着汗水,岷东明朗笑着,看到认识的人格外亲切地道:“现在要你帮一下忙呐,来来来,这位是我重案组的朋友程sir,是一起来团建的,这位是我的朋友边渡,也是我邀请来玩的。本来我们人手是够了,但四个人打起来有竞技性更好玩嘛。”
“没错,所以这次是我一个人来的。”
程sir似听过她的名字,他举起手里的网球拍,轻轻摇晃地向她打招呼,“你好”。
将这些全部囊括的,她轻轻笑着,点头回应。
“呐呐,”岷东赶紧解释,“这位是我在特调处的朋友陈鸣惜,别小看她哦,她是警队的强者,运动很厉害的意思。”
“我听说过,是那位陈警官。”
侧对着那身影,像是极散漫地向身后草丛野餐看去,只在看到那一旁冒着青烟,坐在草地上吃起烧烤的人,陈鸣惜偷缓了口气,再重新看回,仿佛注意力从未转移的,说:“打网球我只会一点,大家不建议的话,那一起吧。”
接过有着重量的球拍,跟个子几乎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岷东站到右边,视野一下发生转变,中间的白网隔着视线,对面的蓝色背景完全不一样的映入眼帘,只感受到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手上,她握紧球拍,摆好姿势,把球抛到空中,一挥-